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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des blog &#187; fake artistic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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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勇者身邊, 總有個會行使魔法的軍師.</description>
	<pubDate>Mon, 31 Dec 2007 17:25:44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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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九龍皇帝 - 曾灶財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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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29 Jul 2007 18:52:4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s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snap &#038; video]]></category>

		<category><![CDATA[fake artistic]]></category>

		<category><![CDATA[attitude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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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今年逛書展時，有意找尋一些回歸十年的專題書，在CUP的攤位中見到這本《九龍皇帝（The Art of Treason）》，書中展示了曾灶財的「街頭作品」、人物專訪和一些報導，賣$95，雖然有折扣，最後還是沒有買。
反而幫襯了CUP的其他書，送了一個以曾灶財真跡來設計的膠袋。雖然不太環保，但藝術成分比Anya Hindmarch的「I&#8217;m NOT A Plastic Bag」高幾層樓了。



如今皇帝已駕崩，跟祖先團聚，今天在APM三聯重遇這本書，還以為會擺放在當眼處被搶購一空，竟然無人問津，就如他老人家的真跡，大家在街上見到也當作透明，如不是幾年前開始有文化界人士欣賞他的作品，令九龍皇帝有機會在蘇富比和電視廣告中現身，大家仍不會意識到，原來在街上亂寫字也有其價值。
還是MC仁說得好，曾灶財的創作是公共藝術（Public Art），是當代藝術的一種，傳統藝術界是看不起的。但皇帝曾的創作動機，幾十年始終如一，以行動表達「政府霸佔其祖先之土地」之不滿，作品訊息明確，具強烈個人風格，難到這還不算是藝術？
CUP這本《九龍皇帝（The Art of Treason）》，走集體回憶路線，以記錄為目的，我沒有興趣。假若他日有藝術書出版商以硬皮封套以art gallery方式厚紙精印曾灶財的作品，正視它的藝術地位，本人定必買本好好收藏。
_____
video: 曾灶財藍威寶廣告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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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k:
曾灶財（維基百科）
MC仁﹕港街道當畫布第一人（明報2007-07-26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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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第N次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desmondchow.com/blog/20050627_20/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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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26 Jun 2005 19:28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s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fake artistic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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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「當我第一眼看見了妳，便有按下快門的衝動。」
小張是一個平面設計師，自小便喜歡攝影和創作，但他對自己的工作卻不太滿意。他每天的工作，不是設計茶餐廳餐牌，便是特價貨品的宣傳單張。「算是怎樣的鬼設計？讀了幾年design，做的是現在小學生也懂的工作！」也沒有辦法，市道不景，有一份穩定的工作，總好過等運到。
工作苦悶，小張便把自己的積蓄，全都花在唯一的興趣 － 攝影之上。自從擁有了第一部數碼單鏡反光機之後，他對攝影的想法慢慢開始改觀了。以前，小張對每一張相片都很執著，不會隨便按下快門，除非，他能夠肯定，出來的相片會跟他心目中的影像完全一樣；除非，他覺得一切經已在掌握之中；除非，到了他覺得非按下快門不可的時候。
小張不時會重看自己的中相片，他對相片的裝潢也蠻有心思，相薄都是從歐洲訂回來的，全用人手製作，木造的封面滲著清香的氣味，紙張表面有點兒粗糙，但不會發黃。
每張相片都是一幅傑作，每張相片都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，小張常常這樣的想著。朋友看過他的作品後，都鼓勵他舉辦個人攝影展。五年之內，一定要成事，小張常常這樣的想著。
在這個數碼相機盛行的年代，小張很快便能適應，因為他的工作離不開數碼影像，他深深的感受到數碼相片所帶來的方便。儲了幾個月錢，終於買了一部數碼單鏡反光機，縱使相片質素比菲林還是差很多，但在不知不覺中，小張已漸漸拋開以往用菲林機時的吝嗇。想影便影吧！馬上可以重看。影得不好？再來一吧！以前，他不容許自己有第二次拍攝的機會；如今，他不但有很多個第二次、還有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N次。
放工後，他愛到處逛，拿起碼相機想拍便拍，看見一輛汽車便拍，看見一朵鮮花便拍，看見一幢大廈便拍，看見了甚麼都拍，就是不拍攝人像，他覺得拍攝街上的人都很無謂，直至遇上了她。
她在一張路牌相片內匆匆走過，好像是從旺角走到油麻地的方向，相片中的她不是很清楚，約五呎四吋高，有一把深褐色的短髮。小張覺得她與眾不同，只因她是他第一個用數碼相機無意中攝進鏡頭的女子。他要再到那路牌的位置一次，希望可以再次遇見她。
第二天，她果然再次出現，又是向同樣的方向走，可能是下班回家吧。小張毫不猶疑，馬上舉機就拍，但也是小心翼翼，怕被她發現。結果，又是一張模糊的相片。人已走了，還有沒有第二次？
第三天，小張借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個大光圈鏡頭，並一早設定好快門速度。她又出現了，不過，今次人在相片中的比例，實在太小，只在畫面的一角，就算把相片用Photoshop放大，也只是數碼變焦的粗糙像素。
第四天，小張決定買一枝大光圈長鏡王，雖然很重，也很昂貴，但他一定要清楚的拍攝到她。等候了兩個小時，她又再出現，仍然是往油麻地方向走。不過，他手震了。
小張是明白的，自己未用過長鏡，怎可以不用腳架？只是他不想太張揚。
第五天，他擺了腳架，強裝遊客拍攝香港景色。小張覺得，自己只是為了拍攝一張好的相片，就甚麼也不介意，甚至用地道港式普通話扮「自由行」也無所謂。
等了很久，她還未出現。
小張只是望著觀景器，繼續等，突然，他感覺到有人望著他&#8230;&#8230;
（待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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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回答》 by 一心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desmondchow.com/blog/20050511_8/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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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0 May 2005 19:51:2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s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fake artistic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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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故事背景
三年前，應一位社工朋友的邀請，到了一間小學充當話劇導師，其實是和學生們玩玩罷了，可是那些學生卻不是「好玩」的一群，當中的經歷很值得紀念，便請友人一心把真人真事改編成一部小小說。
小小說以社工朋友的第一身來寫，故事跟事實有點兒出入，真實的學生比故事中頑劣十倍，不過把親身的經歷寫成故事，一向是我的心願呢！下次不會再「請槍」的了！
＊＊＊＊＊
《回答》
　　透過一位同樣是社工系畢業的朋友介紹，跟他一起到一所學校負責帶領一個二十人左右的戲劇小組，活動當中還包括一個結業演出。參與小組的對象主要是一些情緒容易不穩定的學生，難教程度，被學校的校長和老師稱為「極品」。
　　從不喜歡把他們稱為問題少年，也不太喜歡別人這樣稱呼他們；感覺像是把他們標籤成次等似的。嚴格來說，他們只是比一般小孩頑皮、喜歡捉弄人、較容易發脾氣，可是他們的本質並不壞。
　　我一直認為，只要肯多付出一點耐性，跟他們溝通，取得他們的信任，了解他們的想法；便能夠協助他們解決生活上的困難，讓他們跟身邊的家人、朋友好好相處。
　　然而，自從接手這份工作之後，我開始有點動搖了&#8230;
＊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＊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＊
　　朋友跟我也曾經參與過一些話劇製作，對戲劇總算有一點經驗。但是籌備這個演出，仍比平常多花費三倍時間。主要的原因，是因為他們的紀律&#8230;實在是糟透了&#8230;
　　『Miss Yip，肥仔扯人頭髮啊！』
　　「肥仔，不要扯別人的頭髮，要開始排戲喇。」
　　『Miss，我不演這個角色啊，都不好玩的，我要演他那個，反正他的演技這麼&#8221;屎&#8221;，換掉他啦&#8230;』另一邊廂綽號「臭口」的小孩又在找碴了。可是為什麼這麼多人不惹，偏偏就要去惹脾氣最差的萬梓呢？
　　『你說誰演技&#8221;屎&#8221;呀？你有種再講一次？』萬梓青筋暴現，緊緊扼住臭口的頸搖動著，『有種你再講多次！』可憐的臭口開始翻白眼&#8230;
　　幸好我的同事馬上將他倆分開，否則恐怕早發生意外了。趁他正在安頓臭口和萬梓，我決定爭取時間，儘快開始排練。
　　「薯文，開始排戲喇，你的劇本呢？」我向遠遠坐著的一個瘦小男孩問道，他一向都很有表演欲，大家也早已認定主角要由他演的。
　　『沒有帶。』薯文說罷站了起來，頭也不回往門口走去。
　　「那我借我的給你，好了吧？」我追上前問。
　　『我不演了。』薯文愈說愈走。
　　聽到他這句話，我呆了一呆。「當初不是你說想有份演出，所以才編個角色給你的嗎？」薯文垂著頭，卻不說話。「你不喜歡演話劇嗎？」薯文這次依然沒有回應，只是在東張西望。
　　『早就說過不要讓他在台前演出啦！』跟薯文有對手戲的女孩在一旁咕嚕著。薯文聽罷身子微微震了一震。
　　「那，你到底想不想演？」我承認，自己有點光火了，只希望每一個學生都可以發揮自己所長，我跟同事已把劇本改動了無數次，薯文的態度算什麼意思嘛？！我真有點手足無措。
　　『你演技&#8221;屎就&#8221;屎&#8221;啦，不肯認又要打人&#8230;』
　　『Miss Yip，肥仔又在扯我的頭髮啊！』
　　唉，又來了&#8230;
　　&#8230;
　　好不容易，終於撐到當日綵排結束。同事送我回家的時候，我告訴他：「剛才，我&#8230;竟有點想放棄的衝動&#8230;」
　　他笑著問：『感到氣餒嗎？』我點了點頭。
　　『那，有沒有後悔入錯行？』我沒有回答，這一刻我竟覺得自己有點像薯文。之後同事沒有再說什麼。
＊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＊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＊
　　綵排進度仍不算順利，混亂的情況依然無日無之。雖然如此，某個星期一綵排期間卻發生了一件事&#8230;
　　『Miss Yip，薯文這個模樣叫我怎樣演出呀？！』那個女孩又在投訴薯文不夠投入了。的確，薯文只是心不在焉的，呆站在女孩面前，漠視對手的一切舉動，更不用說要唸台詞了，他連劇本也懶得去看；換了是誰，大概也很難跟他有任何交流吧！
　　我請同事代我繼續帶領綵排，而我則把薯文叫到一旁，打算跟他好好傾談一下。
　　「薯文，」我喚著他的名字，「你告訴我，你到底想不想演出呢？」
　　他不發一言，只是垂下頭。果然，我知道他一定不會開口回答我。
　　「假如你不夠信心的話，我們盡量協助你做好不好？我你一向都是很捧的。」
　　薯文繼續垂下頭，又不是罵他，幹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？
　　「在舞台上，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孤身作戰，還有我們在背後支持你的！」這個時候除了鼓勵他之外，我已經不知道還可以做些什麼了。
　　「我信你可以演活這個角色；只要你認真去做，就一定做得到！」
　　「你信我啦，你做得到的！」他還是垂著頭不語。
　　「你可以的&#8230;」
　　我望著這個十問九不應的小孩，心裡七上八落。曾經以為這個戲劇小組的小孩是「一個都不能少」。可是快要演出了，為了整體綵排進度的著想，不能夠再三心兩意，雖然，我仍然捨不得&#8230;
　　「你如果真的不想演出，我們不會強迫你的&#8230;」
　　「如果你不想做，那我打個電話給你父母通知他們，請他們補發一封家長信就行，好嗎？」我一面說著，一面掏出手提電話。
　　「這樣吧，我給你十秒時間，考慮一下再回答我，到底想不想做，好不好？」
　　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，時間一分一秒流逝，然而我對他的答覆，並沒有任何期望。
　　『我想做&#8230;』
　　四周突然變得好靜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，我也抬頭望著薯文。
　　『我．想．做！』薯文抬起頭，說著同一句說話，聲音依然很小，語氣卻來得更堅定&#8230;
＊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＊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＊
　　之後的綵排總算順利地結束；雖然肥仔依然扯人頭髮、臭口仍舊「口臭」、萬梓繼續狂燥，而薯文也是不帶劇本，但是每個人都比最初時認真，比最初時合作。歡樂和自信的笑聲，遍佈課室的每個角落。
　　最後的演出不見得很好，但老師們看見這班「極品」學生竟然在台上表演得頭頭是道，觀眾也看得投入，無不嘖嘖稱奇。
　　『上次你還沒有答我，有沒有後悔入錯行？』同事送我回家的時候問我。
　　我想了一想，搖搖頭。然後，跟他一起笑了。
(2001-04-30)
故事概念：Desmond
文字創作：一心 30th April, 2001
修改版本：Desmond 21st August, 20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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